「所以,筑基丹就被你带出去了?」
「是。我当时什麽都不顾了,把姓任的哄走,撒丫子就跑,真是慌不择路。当时还打伤了一个山下巡弋的卢氏子弟,他拦着不让我走,真是岂有此理!后来一直逃出去五十里,我才辨明方向,发现自己是往东逃,所以赶紧转向,从南边兜了个圈子,往西边去了,一直逃到西南黔中。」
「原来如此,这麽说,黔灵丹坊,真的是那边的丹坊?」
「没错,黔中有座黔灵山,那里有个小丹宗,就叫黔灵丹宗,丹宗很小,总共就十来号人,四名丹师,老道我在那边也没什麽出路,人生地不熟,一个人打劫也打劫不出什麽名堂来,听说有这麽一家丹宗,便上山入了伙,坐了第五把交椅。」
「这怎麽还入伙?还第五把交椅?不是丹宗麽?」
「咳,小楼你不是外人,咱跟你交个底,这黔灵丹宗里头,老道我炼的丹是最好的,你就知道了。其他四位炼的丹,效果如何不好说,只占了一个吃不死人。他们卖丹的手段,无所不用其极,还不如咱乌龙山呢!」
「你不是拜在什麽大丹师巫伯阳门下吗?」
「巫伯阳确有其人,是我们大头领的小舅子,他这名字取得好,老道我刚刚进山时,听见他这个名字,便向几位当家的献上良策,尊其为黔中大丹师,所以拿他说事,实际上狗屁不是。你还别说,用了他这头,很多生意都做得很顺利。」
「确实好,连我都被唬住了。可老葫蠹啊老葫蠹,我该说你是胆子大呢,还是利益薰心?你怎麽就敢回来呢?这里虽然不是天姥山,天姥山却占了大头!」
「我当然知道,一开始就没想过嘛,年初时回来一趟————」
「你回来做甚?」
「小楼,那些年你也不在乌龙山,去了哪里?」
「—南方—十万大山·——·巴中—岭怜南·—等等。」
「你在那边好好的,为什麽回来?」
「我也想家了-—--我十六岁就进了乌龙山,帮着老师盖起了道观,就这葫芦口丶就这葫芦观,我去了黔中的这两年,晚上静坐的时候,闭上眼晴,
全是它们啊.
「不是·老道你——
「小楼别笑话我,老道是个念旧的人—.」
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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