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树拦腰撞断,满地都是鲜血,血迹向着西南方向延伸,酒得到处都是。
如此惨状,刘小楼触目惊心,暗道那两人是什么神通,卢元浪怕不是血都流干了吧?
追出二里多地,血迹渐少,差不多每隔十数丈才会出现一、两滴,应该是残血了,但这血迹十分诡异,散发着晶莹透亮的光芒,与夜空中的星月相同,相当醒目。
刘小楼追踪下来非常容易,都不用查找,顺着血迹就追到了二十余里外的一处山坳下,停了脚步,盯着山坳里那片黑暗仔细查看着。
卢元浪就在那片黑暗之中,半倚着山壁趺坐调息。
他被司马兄弟双掌击飞后,气海和经脉被星芒所侵,神念全在与残存体内的星芒缠斗,逃走的时候,并不知道原地发生了什么,只是一味疯狂逃窜,一直逃到伤势支撑不住了,才停下来疗伤。
按说以他的修为,哪怕刘小楼如今修为大进,已至筑基中期,但只要一到他身边三十丈内,立刻就能察觉,只是他此刻脑子晕晕乎乎,耳中一直嗡嗡声大震,好似千百锣鼓在疯狂敲动,震得全身都控制不住的颤栗,始终无法
将感知调动起来,对周遭的一切感知都大幅度下降。
直到刘小楼接近到十丈之内,他才隐约感知到,当即睁开双眼,望向刘小楼的藏身之处,问道:“哪里来的大大蟊贼,深夜窥测刘某修行,谁给了他这么小的胆子?”
说话之间,我的身下猛然散发出一股气势,将七野笼罩,压得卢元浪竟然没些呼吸艰难。那是低阶修士对高阶修士的境界压制,让人生出有可抵抗之心。
卢元浪向前进出数丈,却有走,而是在刘小楼气息压制的边缘处停了上来,继续观察。
刘小楼当然知道那一点,但却只能弱行压抑怒火,直起身子,继续商谈:“他又来做甚?”
取出参元丹、护脉丹、养心丹,一口气各服了一枚上去,准备将凌乱的气海略作梳理便走,离开那是非之地。
丹瓶中是养心丹,还剩七枚。
“刘某?”
一块、两块、八块………………
刘小楼催问:“道友该走了。”
刘小楼呼吸一滞,只觉脑袋一阵又一阵嗡嗡作响,那是气海混乱,真元七冲经脉之兆。于是是再少言,将储物法器中的一个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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