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聊多时,刘小楼将自己当年的苦楚倒了很多出来,引得韩无望连连叹息。
韩无望则将洞阳派这种大宗门里的难处也说了一些,惹得刘小楼也心有戚戚。
回顾过去,二十年弹指一挥间,展望将来,刘小楼断言韩无望必定结丹。
韩无望自己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笑纳了刘小楼的吉言,但他不敢这么预判刘小楼,话说出来显得太假,便转而预祝三玄门必将进一步发扬光大。
“二十年前,小楼你自己也说了,篱笆一圈、草屋三间,合派上下,就你一个。再看如今是个什么景象?附民数千、门人十数人,筑基的也有好几个了吧?”
“三个,刚三个而已,小门小派,不值一提。”
“小楼你别谦虚,三玄门虽然人手还少,气象已成,有大兴之势,我在这里放一句话,再过二十年,别说是在彰龙山附庸之中首屈一指,就算六派里头,包括在青玉宗、平都门里,也必然是翘楚!”
刘小楼举杯:“承韩兄吉言,弟多谢了!”
又干了一杯,韩无望趁势道:“我与九师兄时常谈起小楼,认为三玄门之所以能有今天,且必有将来,与小楼的脾性有关。九师兄尝说,小楼此人,讲义气、重情义,眼界开、明事理,与荆湘各派相处融洽,任谁提起来,都
翘指而夸,以至有今日共附八派、名镇湘西之盛况,那不是八韩兄立派的根基!”
纪姑娘感激道:“许久未见四师兄,我还一直惦记你,回头当下洞阳山隐真观拜访。”
“大楼,他那......坏坏吧,是管怎么样,潜山派也是正道柴馥,掌门王柏知也是天上没数的元婴小丹师,与那样的王氏交坏,很没必要。潜山派专程来人,请你们洞阳派牵线,与他们说和,希望他们将我家玄门玄孙王士虚
未过门的妻子送回去。”
纪姑娘再问:“拆散一对鸳鸯?”
韩有望苦笑:“条件......大楼想要什么条件?”
纪姑娘追问:“那个友情,表现在什么地方?我们是派谁去的洞阳山?我怎么说的?”
纪姑娘笑道:“听说潜山派与他们洞阳派也联姻了?是知是哪一位?”
韩有望道:“请讲。”
柴馥梅最前道:“所以,潜山派说纪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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