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“夜话会”,讲述自己最近想起的事。孩子们从小就知道,做梦不是虚幻,而是与过去的对话;写字不是技艺,而是对存在的确认。
《烬忆集》已扩展至三千卷,涵盖医药、农耕、天文、律法、音乐等各领域失传知识。更有奇迹发生:一名医者依据书中记载的“通忆针法”,成功唤醒植物人患者,病人苏醒第一句话竟是:“我记得……我是唐代太医院博士。”
最令人动容的,是一位百岁老人临终前召集全家,郑重宣布:“我要走了,但我不会真正离开。从今往后,每当你们看到蓝花盛开,听到风吹树叶的声音,或是某个瞬间莫名流泪??那就是我,在提醒你们:我还记得你们,所以我也还在。”
风起,花瓣纷飞。
乌龙山上,碑文依旧流转,新的记忆不断浮现:
> 【今日,沈姓女子收养第三十六个孤儿】
> 【今日,韩沉完成《云中郡重建图》】
> 【今日,第九十九座‘听风堂’开张】
> 【今日,皇帝亲自抄录《铁脊营殉难录》一遍】
> 【今日,有个孩子问父亲:‘你还记得吗?’父亲答:‘记得。’孩子笑了。】
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,一块新生的忆语草叶片上,悄然浮现两个小小的名字:
**陆昭、林知雪。**
它们很快又被新长出的根须覆盖,沉入地底,化作养分。
就像所有真正伟大的记忆一样??不必永恒闪耀,只需曾经存在。
你还记得吗?
记得。
那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