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响,忽然呕出一口黑水。水落地即散,化作七点墨星,倏忽飞向深渊,没入黑水之中。鼎中第七枚铜钱上,于吉的人脸眼皮猛地一颤,竟睁开一线!
“糟了!”葛老君大吼,“邱兕是沈氏旁支血脉,他吐的是‘引血’!快封鼎!”
赵炎和白序同时甩出两张符箓,黄纸燃尽,化作金网罩向青铜鼎。网未及鼎,黑水陡然沸腾,鼎中七张人脸齐齐张口,喷出七道黑气,金网“滋啦”一声烧穿七个窟窿。黑气直扑赵炎面门,他惨叫一声,左眼瞬间灰败,瞳孔缩成针尖,眼白爬满蛛网状黑纹。
“赵炎!”桃八娘挥杖横扫,杖风卷起狂风,却只吹散三道黑气。剩余四道已钻入赵炎七窍。他身体剧烈抽搐,皮肤下凸起游走的鼓包,形如龙鳞,每一片鳞下都渗出墨色血珠。
“他撑不过半个时辰。”东叔沉声道,手中青铜罗盘疯狂旋转,指针死死指向深渊,“龙息入体,血脉反噬……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沈月如嘶声问,腕上蟠龙胎记灼烫如烙铁。
东叔目光扫过她左腕,又掠过刘小楼腰间青竹剑鞘:“除非以乌龙山雷击木为引,剖开鼎腹,取出第八枚钱——那枚本该由沈氏嫡女镇守、却被人偷换的‘生钱’。钱在鼎底,钱上刻着破封真言。”
刘小楼心头剧震。师父临终前最后三个字,正是:“……取……钱……”
“怎么取?”他脱口而出。
“用剑。”东叔盯住他,“但不是劈,是‘叩’。雷击木芯遇龙息则鸣,鸣三声,鼎开一线;鸣九声,鼎腹自裂。你剑中那丝乌龙山根脉,是唯一能叩响它的钥匙。”
景昭忽朗声大笑:“好!金庭派、丹霞派、罗浮南宗、封印派、青城派、王屋派——诸位道友,今日不破此鼎,龙醒则天下无幸!我景昭愿为先锋,以元婴之躯,硬抗龙息三息,为刘小楼争取叩剑之机!”
他话音未落,于吉那边亦踏前一步:“于某亦愿分担一息!”
“算我一个!”蔡丘公抚须而笑,掌中丹炉升腾赤焰。
“还有老夫!”赵永春抖开一幅山水卷轴,画中山峦起伏,竟隐隐传来龙吟回响。
六大金丹齐步向前,六道磅礴灵力冲天而起,在深渊上方交织成一张金光巨网,网眼细密如织,牢牢罩住青铜鼎。鼎中黑水翻腾更剧,七张人脸怒目圆睁,黑气喷涌如瀑,尽数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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