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力安慰道:“不至于,当年我们俩家是通家之好,韩相公那人我也见过,是个说一不二的,必不至于亏待了你。”
林稹点头称是:“的确不会亏待我.....只是也不一定会娶我做孙媳妇。”
余氏心里也有这个隐忧,只轻飘飘驳斥了一句:“得胡言。”
林稹也不怕,只管分析道:“我虽不知这位韩相公与祖父有何渊源,但我知道祖父丧礼的那几日,韩相公家并未遣人来祭奠。”
余氏叹息道:“不怪他。彼时他应当在外地任官,双方一去几千里,报信都来不及呢。”
“话虽如此,只是当年在湖州,逢年过节的时候也并未接到韩家节礼啊。”林稹试探道,“既然两家十余年不曾往来,这桩婚事约莫是不成了。”
余氏笑着摇头:“你不知道罢了,韩家的节礼都是送来沂哥儿这儿的,再由沂哥儿挑拣过后送去湖州。”
林稹心里发沉,硬撑着辩解:“既是两家有往来,那怎么十几年都不曾提过婚事?”
“我原想着等淮哥儿专心把这科考完。中了自然好,纵使不中,也能捐个员外郎做做。如此一来,你爹有了官身,才好跟韩府提你的婚事。”余氏打趣道,“谁知道你今儿就惶急慌忙找来了。”
一切都要为了考生让路。
这很正常。
林稹勉强挤出个笑来,“可韩家高门显贵,要是他们不认这桩婚事怎么办?”
“不必臆断。”余氏摇摇头:“韩相公就在隔壁宅子,届时我寿宴,请他家女眷赴宴之时稍加探问就能知道。”
余氏又道:“若他家还认这门婚事,你便嫁过去,若真不认......也不必宣扬,将信物收回来,全当没有这事儿,也免得害了你名声。”
是极是极,林稹连连点头:“祖母说得有理。只是不知当年交换了什么信物?”
“不过两家各持半纸文书罢了。”
林稹迟疑道:“可是婚书?”
余氏点点头:“差不多吧,写好的盟书撕成两半,充作信物。届时只管将两份文书一拼,被撕开的字迹便严丝合缝了。”
“那上头可有签字画押按掌纹之类的?”
余氏被逗笑:“又不是审犯人,上头唯有你祖父和韩相公两人的私押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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