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两条路,要么你老实交代,要么我先去找架小梯,取了那东西再去找祖母,揭破此事。”
刘妈妈汗出如浆,只讪笑着,“二娘子说笑了,天太黑,莫不是二娘子看错了。”
林稹轻笑,扭头就往门口走??
“二娘子二娘子!”刘妈妈急急往林稹房门口追了数步,又赶忙压低声音,生怕被其他人听见,“二娘子,真没什么,夜里风大......”
却见林稹步入庭中,绕开纠缠过来的刘妈妈,走了两步到墙角,抬头一望,瞧见杏叶间隐隐约约的:“原来是个香囊啊,里头装的是什么?”
刘妈妈眼看着没了办法,只好道:“不瞒二娘子,这香囊里头真没什么,不过是拿来祈福的,我是岭南逃荒来的,家里有这个习俗,得在夜半的时候………………”
林稹不等她说完,扭头就走,边走边喊:“枣花,枣??”
“二娘子!”刘妈妈情急之下,一把扯住林袖子,“我说!我说!”
林稹停步,回头看着刘妈妈。
刘妈妈额间细汗涔涔,只拽着林的袖子不叫她走:“是,是,就是......”她咽了咽口水,绞尽脑汁地想。
“想不出来?”林稹笑问,“不如我替你编一个?是刘妈妈你和韩家的仆人私通?还是刘妈妈是西夏派来的谍子,要给韩相公府上的谍子传信?"
刘妈妈腿一软,急急道:“这是什么话!怎么、怎么就成谍子了?不是,我不是!”
“那就是姐儿和韩家郎君有染。
此话一出,刘妈妈活像是被掐了嗓子似的,瞪大了眼睛,半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林稹冷笑一声:“看妈妈这表情,应当是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刘妈妈瞪着林镇,目光凶狠,“是我!是我和韩家的仆人有染!”
林稹听了,也不由得赞叹道:“姐儿有你这么个乳母,是她的福气。”
刘妈妈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,只是听她这话分明是不信的意思,便急切道,“不是我为闰姐儿遮掩,只是那香囊的确是我的,我和韩家的下仆认识,这东西是给他传信的。”
林稹摇摇头,“妈妈不必拿话唬我,你们是仆人,多的是时间出府说话,何苦要大晚上的来院子里扔什么香囊呢?"
“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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