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给我听听?”
闰姐儿耳根通红,声如蚊讷:“就是......”
却说林稹正听着姐儿讲她的爱情故事,时间就一点点过去。
这会儿约莫是到了寅末卯初。
星子渐隐,太阳将出未出,天边泛出一圈鸦青色,四周风物都影影绰绰的,似蒙在一层温柔的暗色里。
隔壁的韩旷正是苦读的时候,夜里不好点灯火就早早的睡了,白日却是鸡鸣便起。
这会儿韩旷已经洗过后,刚取了一张两石的麻背白榉弓,提着箭筒,正要出院子练箭。
甫一出门,只觉院中寂寂,独晨风凌冽,他深呼吸一口气,五脏六腑便一阵爽然。
韩旷神志越发清醒,他便在房门口立定、凝神、挽弓、搭箭......箭矢疾如奔雷,直冲墙砖而去。
此箭力大势沉,竟生生将青砖凿出个裂缝来,这才落在地上。
只射了一箭,韩旷便颇觉没意思地放下手。
距离太近,又没个靶子,中了也无趣。
再者坏了墙砖,回头还得挨赵老丈的骂,好没意思。
韩旷微微侧身,正想看看可有细小的青杏垂墙而过的,摘两颗下来,悬在墙上做靶心。谁知他随意一瞥,脸色顿时难看起来。
隔壁人家的杏树生得高大,本就有一部分的枝桠探过墙来,现在,有个浅色香囊,静静的悬在杏枝上。
浅褐色、方胜纹,上头拿红丝缘收了口,没绣什么花样,扔去大街上,十个里有八个人都有这么个香囊。
韩旷立在不远处,神色不明,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香囊。
看了一会儿,他忽而捡了颗小石子,扬手掷出??那香囊应声而落。
“叩叩”
有人来敲小院的门。
韩旷嗤笑一声,缓了神色,慢悠悠的过去,开了门,正瞧见自家四哥那张脸。
“四哥可是来借书?”
韩晖原本敲门敲的不耐烦了,一看来开门的竟然是韩旷,顿时磕巴了一下:“是、是。”
“我案头的《尚书郑注》缺了一册,这才想着来借。”他尴尬了一会儿,倒也顺畅了,“十二郎起得这么早?”
“马上就是大考,不敢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