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住了,额间一层细汗,怀疑自己是不是露馅了,便忍不住去看韩旷。
可对方面无异色,仿佛真的只是觉得稀奇,才把这书分享给他。
“这等习俗,我倒没听过。”韩晖尴尬不已,只讪笑道,“十二郎四处游学,果真是见闻广博。"
韩旷定定的看着他,慢条斯理道,“四哥谬赞了。这书四哥尽管拿去看,只是看完了得还我。”
“这书上有些习俗颇为奇异,值得收藏。只是还得送去给祖父看过,才能进文通楼。”
一提祖父,韩晖腿都软了半拉,只勉强挺着,嘴上支支吾吾的:“这些个奇风异俗,多半是有人编造罢了,这样的书哪儿能送到祖父跟前,污了他的眼?”
说着,两只眼睛巴巴的盯着门外,暗骂两个不顶用的,怎么现在还没找到!一边骂,嘴上还要道:“十二,你如今正是读四书五经的时候,这样的笔记就不要读了,也免得乱了心性。”
韩旷见他执迷不悟,也不免叹了口气,只管说道:“四哥,叫外头的两个小厮别找了,东西在我这里。”说着,从怀里取出个香囊来,递到韩晖面前。
韩晖整个人都愣住了,脸也涨红了,“这、这个......”
“东西应该是从隔壁林府扔过来的。”韩旷也不急,慢条斯理的问道,“四哥,是林府的哪个小娘子?”
韩晖支支吾吾的伸手想去抢,“不是,不是什么小娘子。”
韩旷手一扬,叫韩晖落了个空,脸上也不免冷了些:“四哥,此事我不告诉祖父。但你需得细细讲来。哪个小娘子?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?”
韩晖一时没了办法,只好老实道:“就有一回来借书,瞧见林家杏树上高高的挂着个香囊,一时好奇,架了梯子取下来一看,是首闺怨诗,应当是那小娘子自己作的。”
接下来的事就不必说了,无非是韩晖回了诗,紧接着两人以诗相和,情愫渐生。
“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韩晖就老实道:“一个月前。”
韩旷草草一算,“我记得赵老丈登记的账簿上,四哥每隔三日就来借一次书。按照三日一送信,你们二人至少已通信过五个来回了。这五个来回里可曾互相通过姓名?”
韩晖心肝一颤,咬牙道:“没有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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