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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旷瞧见这一句,故作疑惑:“四哥,这位林二娘子既已写诗催促你嫁娶,彼此双方怎会未通姓名呢?”
“啊?”韩四慌乱了一瞬,赶忙道,“我、我说了还没来得及通报姓名。”
韩旷瞧见他那副满头大汗的样子,心里发笑,戏谑道:“原来如此,我还以为是四哥骗我呢。”
“四哥、四哥怎么会骗你呢?”韩四讪讪。
韩旷嘴角微翘,慢条斯理道:“是啊,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想来四哥也不会骗我的。”
韩四脸上的笑都要挂不住了,赶忙岔开话题:“都看完了?”说着,伸手想收起来。
“稍等。”韩旷伸手,摩挲了一下那张被泡得墨迹全无的纸张,确认了和之前那几张一样,都是歙州绩溪的龙须纸,光滑白净,似隐隐还能嗅到花香。
韩旷神色这才舒缓下来。
那香囊平平无奇,若里头的纸也平平,这还能说是林家清廉贫寒,可纸张上多多少少也该带些花香脂粉气,纵使是最劣质的也好。
否则他真要怀疑到底是那位林二娘子女儿心思,还是有人蓄意做局了。
“既是看过了,四哥且拿去罢。"
韩四赶忙把五张纸,连带着早上的那一张也一起装进檀木匣里
见他这样,韩旷终究还是劝了一句:“四哥还是趁早烧了罢,这些东西留着也是个祸害。'
韩四只讪讪道:“我一会儿回去就烧。”手却还紧紧压在檀木匣上。
韩旷见了不免蹙眉,顾念着兄弟情分,到底劝了一句:“四哥你若不烧,一直留着,一旦被祖父发现了,那就是人证物证俱全,到时候可别喊冤。”
韩四一时犹豫害怕,一时又舍不得,无奈反问:“十二,四哥知道你聪明,你能不能帮我出个主意,这东西要藏在哪里才安生?”
韩旷忍不住挑眉:“为了个小娘子,四哥这是连祖父都不怕了?”
韩四苦笑道:“到底也是段缘分,哪里舍得呢?”说着,还顺嘴反问了一句,“十二就没心悦的小娘子?不懂相思苦的道理。”
韩旷一怔,下意识想到了野亭夜雨时,那张慧黠的笑脸,竟也不由得轻笑一声。
但他极快回过神来。
“四哥还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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