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的话也就是拿来骂骂人而已。
也不知道谁又惹着窈娘了?
林稹一边走,一边又自嘲地笑笑。说到底,她操心这些作甚?当务之急是退婚和挣钱。
两人一前一后往偎雪坞走。
林稹念着窈娘腿脚不好,便也陪着她,慢悠悠的走了几步,目送她进了娇姐儿的房间。
此时已是晌午,待用了午膳,林稹又翻了翻书,消磨过半下午的时光。
很快,窈娘便从娇姐儿房里出来,心满意足的走了。
林稹满心都是退婚的事,硬是逼着自己用了点晚膳,又早早的睡了。
待到夜深人静,刘妈妈又穿过葫芦洞门,来扔香囊。
林镇大约心里有事,睡得也不好。
第二天,鸡叫第一遍她就醒了,匆匆起身,踩着暗沉沉的天色往院子里走。
杏树生得繁茂,到了夜里,春风一吹,飒飒作响,就连枝上的香囊也左右飘摇起来
林稹站在高墙前,看着还未被取下的香囊,面色凝重。
墙后,韩旷因为读书,起得也早,看着香囊也是一阵无奈。
两人隔着墙,各自仰头望着杏树,齐齐叹了口气。
刘妈妈扔的位置极好,正是在韩家那头的杏枝上,林若要取,还得搬个梯子来。
她犹豫了一会儿,到底还是转头,决定去通知姐儿,否则明儿一早这香囊还挂在树上,那可就露馅了。
谁成想刚走了两步,忽听得一阵风啸声,林稹猛地回头,却见杏树枝桠间隐隐绰绰的香囊已经没了。
林稹一时愕然。
墙那头也有人起得这么早?
隔墙的韩旷随手从地上捡了颗石头,飞掷而出,正打在杏枝上,香囊便应声而落,正好掉在地上。
韩旷淡定的捡起来,进了耳房,顺手抛进了案边的废纸篓里。
这香囊接下来还多得很。只怕要持续到四哥事发挨打,祖父亲去林家致歉的那一日才能彻底消停。
韩旷想着,习过武,继续晨诵读书。
隔墙的林稹眼看着香囊消失,神色非但没有和缓下来,反而越发凝重。
接了香囊多半是怕事发,对方会不会回信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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