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有些怜悯这小娘子了。
只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?说到底,他平白无故被四哥顶替了名讳,岂不是更倒霉?
韩旷漫不经心的想着,顺手又给扔进了废纸篓里。
于是第二日一大早,瞧见依旧空空荡荡的杏树枝,闰姐儿彻底崩溃了。
她几乎是趴在林稹的床上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抽抽噎噎,睁着一双肿泡眼问她:“你、你说......他,他到底是看了信还要,断了......还是真没、没看见信?”
林稹瞬间头大如斗,只觉什么情啊爱啊的,当真是千古第一难题,怎么比致富还难呐。
“闰姐儿,你问我这个,我回答不了。”林稹无奈,取了帕子给她揩眼泪,“别哭了。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林稹真心实意地劝她,“这位十二郎若是假冒的,蓄意骗你,实则已有妻室,自不消说。”
“便是真的十二郎,此人不论拆没拆香囊,瞧见了你的眼泪,竟半分都不心疼,连个信儿都不肯传回来,可见不是真心实意的待你。”
闰姐儿眼泪扑簌簌地掉:“或许,或许他心里也是心疼我的,只是没看信,又打定了主意要了断,这才不肯回信的。
林稹更头痛:“那这人就更不能嫁了。”
她一面给闰姐儿揩眼泪,一面细细分说,“这样的人心智坚韧,打定了主意便绝不回头。若说做事,自然是千好万好,保不齐真能位列公卿,宣麻拜相,成就好一番功业。”
“可你是挑丈夫,又不是挑同僚。若他真心看重你也就罢了,偏你在他心里分量不够重。将来成了婚,他只怕撂开你,一心一意忙活自个儿的事去了。
林稹苦口婆心道:“这是个做事的好料子,却不适合做夫君。”
“别哭了。”林稹真心劝道,“闰姐儿,你们断了罢。”
大白天的,闰姐儿又怕被人看见听见,只死死咬着唇,都快咬出血了,眼睛泪流如雨,只盯着她,满面哀求:“你能,能不能帮我想个办法,最后一次,就最后一次了。”
少女情窦初开,满心欢喜,哪儿肯死心啊?
林稹被逼得没了办法,只好说道:“闰姐儿,我帮你,一则是盼着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,二则也是帮我自己,我也想退了这场婚事。”
“但我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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