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届时叔父自会为你把关。”林沂允诺道。
林稹心突突的跳,相公家的子弟,才华纵使不说中个进士,多半也是饱读诗书的。
到时候父亲和叔父多半是满意的。
这桩婚事只怕是退不成了。
“好了。”余氏见已商量定了,便出声道,“珍娘,你知道了姐儿的事却不来禀报长辈,擅自做主,罚抄一遍《孝经》。”
林稹还能说什么呢,只好垂首道:“是,祖母。”
“至于闰姐………………”余氏瞧着神思恍惚,只泪珠子扑簌簌往下落的闰姐儿,一时也是叹气,“过些日子家里要办寿宴,姐儿抄十遍《金刚经》,要字体端正,不得有脏污,就当替我祈福了。”
十遍金刚经,足有五万来字,从早抄到晚,纵使没有一张废稿,也得抄一个月。
这就等于变相禁足加罚抄。
林沂点了点头,独殷氏手里的帕子都快拧成麻花了,她的馥娘、窈娘差点被害了,十遍哪儿够!
“闰姐儿!”眼看着姐儿没反应,林沂火气又涌上来。
闰姐儿被唬得回过神来,落着泪,茫茫然的点头。
“好了,别跪着了,都起来罢。”余氏道。
林稹起身,心里一片寒凉。
这桩婚事涉及两家长辈,她,韩十二,闰姐儿等人。
闰姐儿这条路走不通了,今日尝试的顺势哀求长辈也不行,难道真的要从韩十二入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