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稹被逗得发笑:“晒太阳,才是出油的关键。”
枣花恍然大悟,又不好意思,扭捏道:“娘子,这些秘方直接告诉我......”
林稹就笑:“枣花,你将来多半是要跟着我做陪房的,假如我连你都不信,还能信谁?”
枣花就嘿嘿笑起来。
连晒了两个下午,林又调了盐水,混进黄泥里,把每一个晒好的鸡子、鸭卵都用黄泥裹了,整整齐齐,码进小坛里,塞去墙角阴凉处。
“好了,半个月后我们先拆一两个看看。”
林稹正忙活着她的咸?子到夜里。
隔壁文通楼,已至深夜,韩旷又不好点灯,只能闭着眼,默诵一遍《毛诗正义》,这才睡下。
第二日一大早,韩旷习武毕,照旧读书。
到了半上午,韩曜悠哉悠哉的端了一碟荔枝来,还当着他的面坐下,吃了一颗。
韩旷一面在剡纸上写下“礼所以辨上下,法所以定民志”,一面随口道:“你来作甚?”
韩七含糊不清地嚼荔枝:“来给你献个稀奇。”
韩旷随意一瞥:“清夏堂的新荔枝算什么稀奇?”
韩七就问笑起来:“十二郎果真豪阔,外头一斤荔枝,多少人家想吃都吃不到呢。”
韩旷面不改色的继续写“别嫌明徽,释回增美”:“既然如此稀罕,你这一盘就分赠出去,也叫旁人尝个鲜。”
“哎,别别别。”韩七咽下荔枝,讨饶道,“我这盘荔枝可是特意拿来给你吃的。”
“有事?”
韩七嘿嘿一笑,从怀里取出一张五色蜡笺来,还是蘸着金粉写的:“刘国婿的帖子,七宝会,去不去?”
“不去。”韩旷看也不看他,继续作策论。
“别呀。”韩曜劝道,“你书读的够好了,肯定能中进士。还是这七宝会比较稀奇,一道去看看呗。”
见韩旷头也不抬,他又劝道,“再过几天就得开始曝书了,文通楼里人来人往的,你读书也不清静,还不如去看个稀奇呢。”
“游学三年,我瞧过的稀奇已经够多了。”韩旷不为所动。
“韩十二!你不去的话,以后有事儿求我,我可不帮你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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