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吐日,花深且侍宴,香暖宜论诗。
一首又一首,在座的夫人娘子们不由得议论纷纷,哪首词作的好,哪句诗太呆,哪个字还得炼。
待听到满意的,又有夫人对左右诸人谦虚道,“家中小儿不成器,叫大家见笑了。”
“哪里哪里,令郎这首清平乐作的极好,字也遒劲,有磊落气。”
众夫人嘴上捧着,笑着,议论着。
又纷纷心照不宣。
哪家郎君有才华,诗写得好?哪家郎君尚未娶妻?哪家郎君字太差,读书不甚认真,写首诗还用错典故?心里便都有了数。
“那群立地书厨都奋勇当先了,咱们也须不落人后。”见气氛越发热络,福康公主笑道,“可有哪位扫眉才女,也叫他们见识见识厉害?”
林稹都没料到还有这一出,下意识看向闰姐儿。
果不其然,闰姐儿脸色红润了许多。
要不了一会儿,便有胆大活泼的小娘子索要纸张笔墨,写了长短句,好叫女使大声吟诵。
“画堂深处,宝篆浮香,珠帘卷。看芳兰香菊,成团成簇,共捧金荷齐劝。
这位张小娘子一开头,气氛更为热闹??
“携琴傍松径,置酒俯莲池。”
“莺燕堂深谁到,为殷勤,须放醉客疏狂。
林稹便在一旁,充当气氛组。
好好好,这个小娘子作得好,那个小娘子作得也好。
倒是窈娘、闰姐儿也参与了进去,写了诗,博得了几家夫人的赞赏。
唯娇姐儿,对这些不甚感兴趣,只高高兴兴的吃着香砌莲子。
一旁的钱氏急在心里,又见她手伸出去,还想去拿缠松子,不免恼火地拍她胳膊:“少吃些!”
“娘,你干什么呀!”娇姐儿委屈地缩回手。
钱氏心里急,偏她自己也不是个有诗才的,再一看林在旁边叫好,更为恼火。
珍娘自己定了亲,又是相公家,自然能稳坐钓鱼台,且观风云变幻,可娇姐儿呢?她还没个着落呢!
钱氏也知道自己是迁怒,便拧了拧帕子,不再去看林镇,只教训娇姐儿:“不许再吃了。”
满座那么多夫人娘子,家里没儿子也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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