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气,却挣不到头茬钱。”成安说着说着都心疼起来。
韩旷正提笔,写到“上自公卿之子弟,下至山林”忽然顿住,他定定盯着“林”字,看了一会儿。
房中气氛一沉默,只有雪白如水的月华透过小轩窗漏进来,映在韩旷身上。
半明半暗,神色晦晦。
成安后脊背都是汗,他一时恨不得咬了舌头,叫你多话!郎君既有了吩咐,何苦多嘴!
韩旷对着那个一捺明显写糙了的“林”字,想取了雌黄涂抹掉,又觉得没什么必要,索性摇头道:“太显眼了不好。”
韩家到底是官宦人家,偏偏这东西还是韩旷炒起来的,他若挣到了最多的钱,难免招人眼红。
“况且开辟一项新的香药,广州、泉州市舶司能抽解的税银就多一份。若是做得好,朝中就能再多出几万贯去兴修水利,备战边事。这哪儿能算白花力气?”
韩旷是入住的,又不是从商的。
成安虽心疼,见郎君没与他计较,却也猛松了口气,连连点头称是。
见他应了,韩旷索性也不去管那个‘林”字,一面继续往下写,一面又道:“你们这几日也辛苦了。”
“待手头的白笃耨全部贩干净,这账上利润,你抽出一成来,分赏给香药铺、布帛铺、珍珠行几家掌事和底下人。”
成安喜上眉梢:“多谢郎君赏。"
韩旷便也微笑起来:“你需提醒他们,这批香药价高,尤其是白笃耨,若有人敢在第二家香药铺出来之前私贩,惹来祸事,便照着老规矩,拿五贯钱,自请离去罢。”
成安一凛,躬身道:“是,郎君。”
韩旷面色便和缓起来:“行了,没什么事便退下罢。”
说着,又提笔作了一句“礼之所尚,不在乎美者而已。二??”韩旷忽重重一顿。
“二帝三代”这四个字,忽然也写不下去了。
瞧见个‘林'、'二'思绪就要断一断,这要是写个“珍”字,岂非文章都要作不成了?
韩旷抿着唇,心里有些隐晦的欢喜,有些燥,有些烦。
总之无论如何,这都不是个读书的样子。
“是,郎君。”成安正要退下。
“稍等。”韩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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