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韩旷点头,慢条斯理道:“小娘子今日约我见面是为了退婚,而我答应见面恰恰是为了说服小娘子,不要退婚。”
林稹稍显沉默,半晌,她忽坐直了脊背,笑着,带一点警惕:“郎君要如何说服我?”
原来她防备人的时候,肩背会绷直,嘴角会微微上扬,是想装出一点无害的样子,好迷惑对手吗?
韩旷无端端的走神。
"郎君。”林稹唤道。
韩旷回过神来。
什么毛病,好端端的,说着说着就走神。
她正在心里念叨,忽听得韩旷清清嗓子道:“小娘子应当是知道的,我们这桩婚事是退不了的。”
“不提婚姻大事,素来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你我做不了主,单说退了婚,嫌贫爱富的名声,韩府担不起。”
好,很好,韩旷给出的第一个理由就无懈可击。
林稹沉默,还想挣扎:“大可以私下退婚,反正两家信物也不过是一纸文书罢了。”
韩旷嗤笑:“先不说这婚事林府上下皆知,纵使只有寥寥几人知道......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。”
林稹一时语塞。
大张旗鼓的去退婚,嫌贫爱富的名头,韩旷是担定了。
私下退婚更糟糕。但凡被揭破,你说是林家要求退婚的,谁信?任你浑身长嘴都解释不清。旁人只消一句“你既问心无愧,何必遮遮掩掩”就能叫韩旷语塞。
若再由政敌随意添补描绘一番韩家是如何威逼林家的,届时流言四起,弹章汹汹,韩旷只怕初入官场就得栽个大跟头。
林稹无奈:“这便是我要邀郎君一晤的理由了。”
她解释:“盖因这退婚只能由林家上门退,所以我想请郎君一道,你去说服你祖父,我说服我父亲。”
“两相通气之后,再由我父亲亲自上门退婚。”
想的还挺好?
韩旷轻哼一声:“敢问小娘子要如何说服令尊?”
“这个我自会打算。”林根本没想好,但不妨碍她先说服韩旷。
韩旷“哦”了一下,又慢条斯理道:“那么斗胆请教小娘子,可否帮我想一想,我为何要说服我祖父?”
林稹愣住,这话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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