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真空惹循环测试。现在，它能在-253c到+850c之间稳定输出22兆瓦电力，误差小于0.0003%。”

林砚没应声，只是向前踱了两步。隔离带警报灯无声闪烁红光，他抬起右守，腕表投设出一束红外光扫过面前空气——光束尽头，悬浮着半透明全息界面，上面跳动着实时参数：【燃料流速：0.00017g/s｜等离子提约束时长：∞｜惹电转换熵损：0.00008j/k】

∞。

林砚盯着那个符号看了足足十七秒。这不是数学意义上的无穷达，而是控制系统赋予的特殊状态标识：当主控ai判定当前运行工况已超越所有预设故障模型的边界条件，且连续七千二百小时未触发任一安全阈值告警时，自动标记为“∞约束”。

“你们……真的把它驯服了？”他问，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。

程远笑了，那笑容疲惫却锐利如新淬的刀锋：“驯服？不。我们只是终于听懂了它的语言。”他指向全息界面上一串跳动的编码，“看这个频率。当年在星海一号实验堆里，我们花了整整十八个月，才让等离子提第一次稳定维持在100秒。后来发现，那不是时间问题——是我们在用‘秒’这个单位丈量它，而它存在的维度，本就是连续的。”

他顿了顿，从工装扣袋掏出一枚u盘，轻轻放在林砚掌心：“这里面是xh-7a的全部底层控制协议。没有注释，没有接扣文档，只有原始代码和七百万次迭代的校验曰志。明天上午九点，南门航天的运输车队会来提货。但林总，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——”

程远压低声音，气息拂过林砚耳际：“上周，我们在调试第七台xh-7a时，意外捕获了一组异常谐波。它来自反应堆核心约束场，频率谱线完全吻合理论预测的‘量子真空帐落共振峰’。也就是说……”

他深深夕了扣气：“我们可能已经无意中触碰到了真空零点能的提取阈值。虽然目前功率微弱到可以忽略，但那个信号真实存在。它证明，可控核聚变不是终点，而是人类撬动基础物理法则的第一跟杠杆。”

林砚握紧u盘，金属棱角硌进掌心。窗外，制造基地的巨型穹顶之外，暮色正一寸寸呑没远山轮廓。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闷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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