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空气里弥漫成令人作呕的气息。
“沉营长,这都已经十天了,援军还没有到来。”
一位寸头大汉将宽厚的大刀重重插在地上,刀柄震颤着发出喻鸣,此刻他看着周围断骼膊断腿的弟兄,以及更多人眼中那快要熄灭的光,音量不由拔高,带着火星子似的怒气:
“我就想知道,我们还要在这里守多久?严团长拍着胸脯保证的支持,到底算不算数!”
“老鲁,你先别急。”
沉倦抬手按了按眉心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他军装上的肩章歪了半边,那是前几天跟恶魔肉搏时被利爪撕开的痕迹:“你应该听说了,军部已经对外发布征召令,援军肯定在路上。至于什么时候到——我相信不会太久。”
“不会太久?”
鲁胜猛地紧拳头,指骨咔咔作响,胸口剧烈起伏得象座风箱:“那我们为什么不等援军到了再推进?姓严的让我们死守这处据点,兄弟们死伤快过半,连前任营长都牺牲了,结果呢?他说好的支持跟放屁一样!堂堂上校军官,还不如我们这群佣兵说话算数!”
他一脚端翻身边的弹药箱,灵能手雷滚了一地:“老子的兄弟不能再这样白白填进去了!你给我转告他,援军再不来,老子立马带人撤!我倒要看看,督战队是不是真敢把老子的脑袋挂在营门口!”
“老鲁!”
沉倦的声音沉了下去,脸色无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他知道鲁胜说的是实话一一严团长的确没有履行他的承诺,害的第三营伤亡惨重。
但他摸了摸胸前的军牌,那上面“赤金战团”四个字还泛着冷光:“既然穿了这身军装,就得守军人的规矩。不听指挥擅自撤退,那跟逃兵有什么两样?”
就当鲁胜还要争辩时,突然,营地前方传来一道尖锐的啸声,那声音不象任何已知生物的嘶吼,倒象是生锈的铁片在玻璃上狼狠刮过,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囊那间,沉倦、鲁胜以及所有战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绷紧身体,抄起武器。
“是———是牛角恶魔!”了望哨的声音从哨塔上载来,“好多—黑压压的一片!”
沉倦双脚一蹬,跃上哨塔,只见营地外的暗紫色天幕下,数百道扭曲的黑影正翻越黑曜石山脊。
它们异常高大魁悟,生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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