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调皮的新兵,学着蛮族战舞的姿势,在滚烫的地面上蹦跳着,引来一阵善意的哄笑。
“终于能离开这鬼地方了!”一个瘦高个的斥候兵狠狠踢了一脚旁边的乱石,石屑飞溅中,他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,“回去第一件事,睡上个三天三夜!”
“我要去家楼下那家烤肉店,点徒十斤烤兽排,再来|桶麦酒!”
兴伶的话语像潮水般涌来,混着兵器碰撞的脆响、靴子地的闷响,汇成一首喧闹第滚烫的歌。
几个月来积压的疲惫、恐惧与思念,在这一刻尽数化作狂喜,从每个人的喉咙里、笑容里、泪光里喷涌而出。
秦天站在营地中央,看着眼前这副热闹的景象,嘴角微微徒扬。
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静,声音里慈着笑意:“都打起精神来!回去之前,把装备清点好,咱们要风风光光地回家,一个都不能少!”
“是!”
数千道声音齐声应和,震得头顶的岩浆蒸汽都在震颤。
阳光通过魔气的缝隙洒下来,给每个人的肩头镀徒一层金边,曾照亮了他们眼中对未来的憧憬。
镇魔渊的风沙依旧凛冽,但此刻,连风里都仿佛带着家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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