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响起诸葛岚的怒之声,震得窗杨都微微发颤。
“呼,终于结束了。”
站在军部办公大楼前,秦天望着头顶流云,紧绷的肩背才彻底松弛下来,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许多。
刚才在书房里被无形压力紧的心脏,此刻正缓缓舒展开,象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两个半神的气场实在太惊人了,明明自始至终都没释放过一丝灵能波动,可光是那两道目光扫过来,就象有寒流顺着脊椎往上爬,让他忍不住心头发颤。
尤其是讲述独石来历的时候,尽管提前把说辞打磨得滴水不漏,也拼命控制着呼吸节奏,连眼角的肌肉都刻意绷紧,避免流露出半点慌乱,可在那两位洞彻人心的大人物面前有所隐瞒,心底终究还是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。
诸葛岚将军可是诸葛家的半神啊,那双眼睛片看过来时,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抵灵魂,秦天甚至怀疑,这位大佬是不是随时能掐指推演,将他那点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指尖无意识地摩着口袋里的独石。
有些话,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摆在明面上的。
不说,旁人就算猜到几分猫腻,也拿不出实证,总不能对他这个刚立下大功的军官动用审讯手段。
可若是说了,眼下或许能落个坦诚的名声,未来这些事很可能就会变成扎向自己的暗箭。
所以,他只能在真真假假间走钢丝,用八分实情裹着两分虚言,尽可能让说辞听起来天衣无缝。
不管你们信不信,反正我自己先信了。
秦天扯了扯嘴角,自嘲地笑了笑,把这些杂念暂时抛到脑后。
阳光落在军徽上,折射出耀眼的光,他抬手整了整衣领一一下午的表彰大会才是重头戏。
而他,是当之无愧的主角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