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新军主说了算?
风雪还在不停飘落,段光泰被藤蔓吊在半空,拼命扭动着身体,眼睛瞪得通红,几乎要喷出火来这样的屈辱,简直比杀他了还要难受。
“都散了吧,各司其职。”秦天收回目光,声音通过风雪传到每个人耳中。
大部分将士如蒙大赦,连忙躬身应和,转身快步离开,脚步间带着难以掩饰的急促—一—谁也不想再留在这剑拔弩张的现场,更不想被卷入这场权力风波。
但人群中,还有十几人站在原地没动。
他们是段光泰的亲信,平日里跟着段光泰作威作福,此刻却脸色惨白,手足无措地站在雪地里。
他们不敢走,若是现在走了,等段光泰脱困,必定会迁怒于他们,少不了一顿清算;可若是不走,面对秦天那平静却带着压迫的目光,他们又浑身发怵。
秦天扫过这几人,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冷意:“怎么?你们也想跟段行政官一起,体验下悬挂在半空的感觉?”
这话一出,那十几人顿时打了个寒颤,喉头不停滚动。
他们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被藤蔓缠成粽子的段光泰—那张涨得发紫的脸、眼中的怒火与屈辱,还有被灵能抽取后越发虚弱的挣扎,无一不在提醒他们:反抗新军主,只会落得比这更惨的下场。
尤豫片刻,其中一人终是咬了咬牙,声音细若蚊蝇:“属下————遵命。”
他缓缓退去,几人见状也不敢再停留,转身快步融入风雪中,连头都没敢回。
段光泰看着自己的亲信一个个弃他而去,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脸色从紫红变成铁青,又从铁青变成惨白—一他的亲信,在秦天的一句话面前,竟如此不堪一击!
秦天抬眸看向他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神却象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。
可正是这份漠然,比任何尖锐的指责都更伤人。
段光泰死死盯着秦天,从那平静的目光里,清淅地捕捉到了一股毫不掩饰的、居高临下的蔑视一那是强者对蝼蚁般弱者的漠视,是掌权者对跳梁小丑的不屑,仿佛他方才的嚣张、挣扎,在秦天眼里都只是一场可笑的闹剧。
亲信叛离的绝望、当众受辱的屈辱、实力碾压的无力————无数情绪在段光泰胸中翻涌,象一团烧得通红的火焰,灼烧着他的理智与尊严。他本就因灵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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