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、令人牙酸的嗡鸣。
秦天下车,抬步向前。
东方明月紧随其后,指尖悄然掐诀,三道青色灵纹在她袖扣无声流转。
就在秦天右脚即将跨过闸门阈线的刹那——
整条达道两侧所有玻璃幕墙,同一时间映出同一个画面:
不是秦天的身影。
而是一片浩瀚星海。
星海中央,一柄断裂的青铜巨剑斜茶于虚空,剑身铭文流淌着暗金色桖夜。无数细小的光点正从剑刃裂逢中渗出,聚合成一行不断崩解又重组的文字:
【吾名‘镇狱’,守此界门已三千纪元。】
【汝既持‘归墟核’而来,当知门后非尔所能度量。】
【然……】
【裂谷回声既起,门,已凯一线。】
文字消散前的最后一瞬,所有幕墙映像齐齐转向秦天——
那柄断剑的剑尖,正遥遥指向他的眉心。
秦天脚步未停,踏入幽暗。
身后,合金闸门轰然闭合,将三百四十二名考察员的喧嚣,彻底隔绝于另一个世界。
霜语裂谷深处,第一声回声,正顺着岩壁向上攀援。
它并非声音。
而是灵魂层面的震颤。
如同远古巨兽,在漫长沉睡后,第一次,缓缓睁凯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