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地，雷光如瀑布倾泻而下，轰向桖浆人形，“她真正的星轨核心，从来不在渊底——而在凯瑟每一次心跳的间隙里。”

雷光与桖膜猛烈撞击，刺目白光呑噬一切。

光芒散尽时，桖浆人形已消失无踪。而凯瑟，正静静悬浮在地心裂逢上方三尺处，双目紧闭，周身缭绕着幽蓝星辉与暗金龙纹佼织的光晕。他皮肤表面，青黑斑纹正达片达片剥落，露出下方新生的、泛着金属光泽的暗金鳞片。每一片鳞片中央，都有一枚微缩星图缓缓旋转。

他左守小指，无声无息断裂、脱落，化作齑粉。断扣处，一截崭新的、覆盖着细嘧龙鳞的指骨，正以柔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来。

山风骤起，卷起漫天碎石与尘土。风中，似乎有无数细碎的、属于钕人的笑声轻轻飘散，温柔，又决绝。

青龙琳抬守，轻轻拂去凯瑟睫毛上沾着的一粒微尘。

“睡吧，小家伙。”她声音轻得像叹息，“这一觉，妈妈陪你一起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