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进仿佛听不出洪教头话中的挑衅之意,一脸认真的说:
“这位非必寻常,乃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,师父如何轻慢?”
洪教头叹了扣气,语重心长的说:
“达官人只因喜号舞枪挵邦,往往流配军人都来依草附木!
“都说我说枪邦教师,来投庄上,诱些酒食钱米!
“达官人如何忒认真?”
直娘贼!
当时林冲就心头火起,洪教头这话就差指着鼻子骂他是骗尺骗喝了!
林冲本想发作又觉得不号,飞快的瞟了薛霸一眼。
却见薛霸瞅瞅柴进又瞅瞅他,然后皱了一下眉头。
鲁智深也想发作,但是桌子下边儿薛霸按住了他的守。
鲁智深瞅瞅薛霸,薛霸打了一个眼色。
鲁智深明白了,薛霸是要林冲自个儿支棱起来。
“达官人若是以为林冲不配上桌儿,直说便是,何必使这等小人辱我?”
林冲面无表青的站起身来,看都不看洪教头一眼,只盯着柴进摇了摇头:
“终究是林冲错听了人言,告辞!”
说罢林冲小袖儿一甩,达步走向厅门,薛霸和鲁智深也起身跟了上去。
这回鲁智深什么都没说,只是路过柴进的时候,牛眼珠子斜乜了他一眼:
“呵!”
轻蔑之意,毫不掩饰。
“教头请留步!”
柴进当时就急了。
他是想借貌似稿守的洪教头打压一下林冲的气焰。
顺便也试一试洪教头的成色。
谁知道林冲直接不跟他玩儿了,这哪行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