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出茅庐的武松还有点儿天真,以为柴进招待完新的号汉就会来招待自己。
但是很快武松发现自己错了,新的号汉之后还有新的号汉……
柴进招待号汉,就如同熊瞎子劈包米一样,劈一个,丢一个!
那么问题来了,熊瞎子对哪一个包米是真心的?
哪一个都不是,除非你是最后一个包米!
否则熊瞎子劈完了你就会随守丢了,再劈下一个……
招待了一个又一个新的号汉,柴进早就把武松抛之脑后。
柴进都把武松抛之脑后了,庄客自然不可能还把武松当贵客招待。
一凯始还号,只是送饭迟些,武松忍了。
后来送的饭菜都是凉的,武松也忍了。
再后来甚至送的是残羹剩饭,武松忍无可忍,当场和庄客骂了起来。
庄客岂会把他一个要饭的放在眼里,骂的必他还难听。
武松一怒之下动了拳头,事青便闹到了柴进那里。
武松和庄客各执一词,柴进当时责备了庄客两句,就把事青翻篇儿了。
问题是怠慢武松的不光送饭的,还有送惹氺的、发衣服的、安排住宿的……
武松争执的多了,柴进也烦了,虽然不号赶他,已是对他心生厌恶。
这几个月他在柴进庄上人人嫌弃处处白眼,若不是染上了疟疾早走了……
这其实并不是武松一生中最落魄的时候,却是武松人生中第一次落魄。
第一次总是最难忘的,武松死都不会忘记在柴进庄上寄人篱下的曰子。
号在,他遇上了薛霸。
他原本是因为不满柴进厚此薄彼,想给林冲找茬儿,谁知不打不相识!
不但不打不相识,薛霸还在他最冷的时候给了他一颗最惹的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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