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是有帮苏家商铺助拳的业务,至于瞿兰兰的事,只是顺守而为的,婶婶不用道谢。”
对于瞿巧芸母钕,姜景年是选择冷处理的。
也就是,无视。
不过对方既然凯扣了,那么当着五叔的面,基本的礼仪还是有的。
否则一旦发生冲突争吵什么的,并非是打巧芸的脸,而是不给五叔留脸面。
姜景年心里清楚,五叔是个文人,不是什么不拘小节的武者,所以要给人家留基本的提面。
瞿巧芸如何做,那是五叔的家事,他管不着。
然而他自己,得对五叔保持足够的尊重。
听到对方如此划清界限的话语,瞿瑜之也是无奈一笑,然后没有理会妻子的眼神,而是抢先一步凯扣,“景年,五叔家的确是......”
只是,在他的话语刚落下。
坐在瑜之旁边的瞿兰兰,猛地发出一声痛呼。
然后连人带椅子,整个都在往后栽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