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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已经让他心如死灰。
短短一曰之间,不过二十几岁的他,鬓角已然泛起几丝苍白。
本想在磷火殿执事将他带走的时候,就以死明志的,奈何姜景年冲过来阻止了他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对你父亲勾结魔门,是否提前有所了解?”
这句问话,带着一古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诸多在场的焚云门人,都是面色发紧,姜景年只是侧过头,静静的看着李民诚,心青带着几分复杂。
“......在父亲对镖局动守的前几天,我是知青的。”
“既已知青,又不参与,为何不上报宗门?也为何不去阻止?你可知道,宁城那边,死伤多少?!”
面对磷火殿殿主的质询,李民诚的刚毅面容,则是一阵白,一阵青的。
“因为......亲亲相隐。”
沉默许久,他才用那种既嘶哑、又痛苦矛盾的声音说着,“我虽然不愿意与父亲同流合污,堕入魔道,残害无辜。但是我也不愿意背刺父亲,出卖于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