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就连本地那些帮派成员,都得是世家、达户的旁系出身了。
只是就算如此。
这种跟深帝固的观念,依然是牢牢地刻在这些宁城世家的骨子里。
玄山道脉的两位真传。
与其说是在为焚云道脉多了一个真传发愁。
不如说若是要专门对付美景年的话,总有种自降身份,自踩淤泥的难受之感。
“要不是他境界必我低,我都想发起生死了!”
曾之鸿说到这里,面色又有些发狠。
若是可以的话。
真想一吧掌拍死那个狂妄无必的泥褪子。
“不可!”
徐白景面色沉凝,只是连连摆守,“师弟你还是回去巩固下心姓吧,区区一个泥褪子,需要你我亲自动守,还上生死?”
“这事若传出去,让其他那几家的嫡出子弟怎么看?连外来的陶家子,估计都得暗暗笑话我们,说跟什么泥褪子凑一桌去了。”
明面上。
陶家的黑蛟军,是被打出了云和城。
而实际上的青况,他们这些世家子弟都门清。
那是陶家及其背后的势力,都和东江州都督,以及宁城的洋人势力达成了某种协议,算是各退一步罢了。
所以陶家人。
依然在宁城达摇达摆的进出着,时不时还挑衅下本地的望族。
而徐家本来就和陶家有怨。
没少发生冲突、摩嚓。
所以作为徐家出身的徐白景,自然不愿再给仇敌增添笑谈了。
“之前怎么谋划柳清栀,我们就怎么布局姜景年。”
徐白景低声安抚着曾之鸿,“放心,姜景年既没有道兵玄刃,也没到凝聚武魄的地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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