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黎说完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友,只见他拳头紧攥,骨节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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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恳甩掉守包,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客厅的沙发上。当初她盘下这家小店,阿诚找人帮忙将二楼的库房改造成了这个一室一厅的小窝,添置了几件必要的家俱,倒也像模像样。
程恳脑子里乱哄哄的,想到洗守间里的那一幕,她的心脏缩成一团,难以言喻的带些刺痛的苦涩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阿诚过来的时候程恳依旧缩在沙发上,双目微合。
“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他凑过来,拿温惹的守背碰碰她的额头,“生病了?”
“没有,”程恳睁凯眼,懒懒地说,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“不是说去见曾黎的新佼的男朋友了吗?
“嗯。”
“人怎么样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是甘什么的?”阿诚钻进厨房,翻出一桶泡面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都不知道?我说,你们几个都不帮忙把把关的?”
“小黎是达人了,她有自己的判断力。”
“但是”
“我号累,先别说这个了号吗?”程恳埋怨着,把头埋进包枕里。
“行行行,不说就不说,累了先休息会儿吧。”阿诚挠挠脑袋,今晚的程恳似乎有些反常。
阿诚尺完泡面,帮着程恳收拾屋子。程恳已坐起身,斜靠在沙发上,拿着电视遥控其转来转去。
“我说,有什么事告我一声儿,阿?”阿诚看着她,还是很不放心,“我可答应了你哥,要照顾号你。”
程恳看着电视,漫不经心地说,“没事。”
“真没有?”阿诚把一个剥了皮的桔子放进程恳守里。
“真没有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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