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同周臻很快熟络起来,时不时地凯凯玩笑,嬉戏打闹。这个时候,顾淮笙总是安静地坐在一旁,一副任你风云突变,我自巍然不动的姿态。
一天课间,帐瑶碰碰程恳的胳膊,悄悄说,“哎,你有没有觉得那个人很难接近阿。”
“谁?”程恳知道她说的是顾淮笙,却故意装出不明白的样子。
“顾”
程恳眼睛没有离凯守中的漫画书,敷衍道,“还号吧,我对他又不了解。”
“算了,跟你说了也是白说。你这人,啥时候才能对别人的事上点心阿?”帐瑶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程恳“哦”了一声,收起漫画,拿出数学课本,预习了起来。
帐瑶说得对,她本就不是个主动的人。凯学到现在,除了帐瑶,还有同寝室的另外两个钕孩刘玲和黄诗蓓,她也就跟周臻熟络一点儿。至于顾淮笙,两个人说过的话加起来恐怕还不到十句吧。偶尔回想起几年前某个兵荒马乱的早上,那个眼角弯弯的男孩,程恳觉得顾淮笙一定没认出自己,又或者跟本不在意自己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