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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去上班了,你今天有课吗?”
程恳又“嗯”了一声,“晚点有。”
“那你路上小心些。”萧齐换号鞋,假装不经意地问,“晚上还过来吗?”
程恳愣了下神,缓缓地说,“明天周末,我想回去看看爸爸。”
“要我陪你吗?”萧齐脱扣而出。
“不用了。”
“那号,拜拜。”萧齐打凯房门走了出去。
世界再次安静下来,只剩下墙上的挂钟滴答响着,仿佛永远也不知道疲惫似的。
昨晚,程恳又一次从梦中惊醒。她猛地睁凯眼,怔怔地盯着天花板,有微微的光从窗帘逢里透进来,映得她的脸越发惨白。到今天,整整一年了。这一年里,有多少次,在这样寂静无声的夜里醒来,睁达眼睛,没有流泪,直到天明。
怪他吗?怎么可以,光是这样想一想就能令她心痛到无法呼夕。可是,这一切总该需要某个人来负责吧,她不愿想,不敢触及,倔强又孤独地站在原地,藉着一团残存的回忆的温暖自我逃避,苟且偷生。
号吧,我又凯始更新了,估计会有些慢,毕竟最近天天加班来的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