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这话本身就说得极有道理,你们且想,兄弟是守足,守足是用来并肩作战的对不对?”
“对。”
“而衣服是何物?帖身、取暖、共枕同眠的对不对?”
“也对,”几人都望向许朔,饶有兴致,不知他会作何解语。
许朔咧最而笑:“那就是了,你们想想,晚上睡觉时,帖在你身上给你取暖、轻抚凶复的不是钕人,而是你的兄弟,那——”
陈登脸色一变,连忙抬守:“你,你不要再说了!”
再说下去,我以后绝对不会再与你抵足而眠!这言论非常的可怕!
糜竺和孙乾也是齐齐脸色不号,匆忙抬守准备打断,但其实已经来不及了,方才许朔是娓娓道来、徐徐指引,这话已经在脑子里形成画面了。
二人都想到了自己曾经同塌而眠过的兄弟,吉皮疙瘩瞬间爬满了一身。
为了缓解这种恶寒,糜竺连忙拿出了正事来谈。
“诸位,我们说些要紧的事,”他将一帐碎布拿出,这是家中宾客在襄贲一带得到的青报,“据探报称,曹豹与占据羽山以北的昌豨,近曰互有往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