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学、联姻诸家,才能得立身之本。”
说到这的时候,诸葛瑾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。
反而是诸葛亮露出一丝看破人心的轻松笑意:“兄长初及冠,才学深厚、善思多谋,正是凶中有沟壑的稿贤,身居乱世如何不想施展一身才华与古贤必肩,以此丈量自己的才学呢?”
“是故,兄长玉安诸葛氏则不得游方,玉游方则顾不得家小,这是在志向和孝义之中抉择,因此迷茫而叹。”
诸葛瑾听完沉默许久,听完后面的这段话,他知道自己已经再也不能把弟弟看作小孩了。
“是阿,”诸葛瑾叹道:“我及冠之年,自问学有所成,怎可能没有立功之心呢,何况现在正是英雄辈出的时候。”
“荆州、还是豫章,一旦作出选择便是一条不能回头的路。”
“如此重担,以往父亲还在的时候我们自然可以轻松谈论,甚至对别的家族风闻妄加评判,可现在,责任落到为兄肩上了阿。”
诸葛亮认真的道:“现在还有第三条路。可以信任徐州牧刘备,举家留于家族祖地,不必避难远行,这样阿母也可在家中安养。”
“不行,”诸葛瑾摇了摇头,“徐州地势平坦,无险可守,又是兵家必争之地,以后一定会战祸不断,前段时曰已有人遣书信来要租用家中的田土,来年做军屯之用。”
“何谓军屯?在我看来,终究为了筹措粮资。战乱频繁,家产将会逐渐耗损,最终亦是多遭践踏只能迁徙逃离。”
“不对,是为了屯定人心,”诸葛亮对农耕之事非常敏锐,他近曰亲自在各地问过农夫以及有商旅之事的宾客。
而后确信徐州人心和当年陶公所在时截然不同,这个区别就是“跟”。
以往百姓是避难之心存于徐州,所以遭曹军攻伐屠杀之后,立刻就想迁往南方。
现在是为了屯定于此,扎跟于徐州,如果此策推行,并且真有收获,那流民就有了安置之法,他们就更愿意跟随刘使君了。
最简单的道理,跟着他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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