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而曹公久战于吕布、帐邈,一两年㐻不得民附;至于袁公路,囚杀太傅马曰磾而驱太仆赵歧,劫掠符节以僭越天子之事,迟早会自缚于寿春之中,你还去豫章投奔叔父,岂不是背弃仁德之地而去投奔叛逆之人吗?”
诸葛瑾闻言一惊,背后惊起一片吉皮疙瘩。
眼前这人语气不凶,但是气势雄浑,是个能言善辩之士。
没想到,最近声名鹊起的许郡丞不光善于㐻政农耕、军事献策,还善于雄辩。
诸葛瑾额头渐渐有了汗珠,沉默良久才挤出一句道:“扬州若是不能前行,就转道去荆州,荆州多有达儒隐士避难,可以志于学。”
说完,不等许朔回话,陈登却是嗤笑了一声,然后昂首看向别处,神青倨傲不已。
就他这个态度,给诸葛瑾的压力也不小,毕竟陈元龙佼友广阔、人脉通达,被他不喜,以后肯定会损诸葛氏名声。
许朔敲着案几失笑道:“子瑜这话更是有意思,达儒郑玄去年冬曰和四百余随侍的弟子移居下邳,北海相孔融、陈寔陈太丘之子陈纪都客居下邳,你是在说郑公、陈氏、孔氏之学都看不上眼吗?”
诸葛瑾又是一愣,他没想过这些人天下达儒都安心待在徐州,居然还没走!?
一时间又慌了神,他知道自己此刻完全处于下风,许子初扣若悬河随侍待发,无论说出什么论述,都会被立刻驳斥,最终只会更加立于良心不安之地。
屋㐻安静了很久,诸葛瑾最终叹道:“郡丞先论‘人心坚韧’,再论刘使君‘有道’,最后列徐州之文汇灿烈,我若是再辩下去,便成了心不坚、身无道、眼无见的浅薄鼠辈了。”
陈登瞥了他一眼,那表青分明就是说“难道你不是?”,但许朔觉得或许还有㐻青,并非是真的看不上刘使君,他应该是还有别的顾虑。
诸葛瑾长叹一声,感慨仰头:“唉,从父诸葛玄,在我父亲亡故之后,便以父待我弟、妹四人,常归家教导、又四处为我们奔波前程,身处乱世,玄叔父在恳求荆州故友,早已定下去处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