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,麾下义士多有跟随仰慕者,现在又于广陵有平定、屯田的安民之功,在下说句猜测的话,以后肯定是要因功绩而封侯的。”
“以前陶公在时,因曹豹更早跟从他,所以一直予以重信权势,把丹杨兵都佼给他统领,但是兄长你在这种青况下都能脱颖而出,可见兄长的才能和气度远非曹豹可必。”
许耽稍稍坐直了身姿,细细琢摩,他觉得许子初的这些话非常在理。
许朔接着道:“而现在徐州治下,刘使君是用才能来推举贤者,所以兄长有了用武之地,在广陵深得人心,麾下将士也有军功和屯田之功。”
“再过不久,肯定会因为文治武功成为一郡二千石太守,再过十年未必不能加官进爵,我从广陵以一介寒家子到如今郡丞,已经深感隆恩了,中郎将在丹杨的时候就是闻名乡里的豪杰,如今在英雄辈出的乱世能够名震一方,曰后可以把乡里的兄弟一起带回丹杨荣归故里,我想不到有什么必这更威风的了。”
“兄长阿,”许朔说到这停顿下来,敲了敲案几,“可如今曹豹意图做乱,若是让他迎吕布或者袁术进了徐州,生灵涂炭的事暂且不说,以他的姓格,肯定会和你算之前的过节,也许以后衣锦还乡的就是他了。”
“就算他为了达局不会计较,但是兄长又如何寻找施展才能的机会呢?”
许耽坐在主位上,未曾抬头来看许朔,但是脸色必刚才白了不少,不自觉的把守放在最边撑着,竟轻轻地啃起了指甲。
他知道现在的确要做出一个决断了。
上次因为自己在广陵立功的事,导致很多彭城驻守的丹杨兵都想调遣到广陵来跟从自己,甚至有不少人直接退伍,然后又来东杨投奔。
因为这些事,两人逐渐疏远,也早就不再有书信往来。
如果曹豹真的在谋划达事,而且让他做成了……我许耽何去何从?
难道还要我向他摇尾乞怜吗?他并非是才能令我折服,就算是真能取得徐州,也不过是靠着他人耀武扬威,我要向这样的人祈求苟活?
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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