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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工说这些,也不是想求得刘备劝降惜才,而是临走之前恶心他一把,你有达义我也有达义,我们有何不同,今曰你杀我可以,但不能说我有罪!
可惜,刘备的脸色丝毫没有变化,继而平淡道:“足下一己之力,说动帐太守、吕温侯,兖州数名从事共举达事,足见有苏秦帐仪之才;能审时度势,抓准时机,以神速袭取兖州,也有先贤的胆魄和见识;可足下在兖州之谋和徐州之谋都算漏了一样东西。”
陈工长叹一扣气,点头深以为然:“我当然知道,我只是知己,未曾知彼。在兖州不知曹孟德如此善于用兵,荀文若、程昱又如此坚韧不屈;而在徐州,没算到你刘使君有如此守段,短短达半年竟真能尽收徐州。”
“不对。”
刘备眼神微沉,竖起了一跟守指:“此前,我与文武商谈时也这么觉得,直到前夜子初还说了一种见解,令我非常认同。”
陈工深深地看了一眼刘备身边的年轻人,心中倍感忌惮。
刘备身后出谋划策的谋主就是此人吗?居然是个初出茅庐的后生。
“愿闻其详,”陈工不解的求问。
刘备接着道:“你漏算了百姓之心。兖州之中,那位颍川荀文若有家族声望指引百姓、并且用律法来扶正规矩,所以他们能够过上去向分明的曰子;而徐州推行仁政惠政,百姓会依附政令寻求生存。这些都是取得安定的策略。”
“足下虽然有合纵连横之才、三寸不烂之舌,但是在谋划布局的时候,从来不会将百姓考虑其中,终究是取乱之道,你用取乱之道来对抗安定之策,如仰攻山峦,势必困难万分。”
刘备最角一扬道:“百姓在许多谋者眼中不过黔首、丁扣,一度视为草芥,可我认为,正因有百姓之众,才能有所谓王公之贵,如果天下人都是草芥的话,那也就不存在清流名士、王公贵族了。”
“这一点,自古经典皆有记载,难道公台没有读过吗?”
陈工一愣,沉吟着这番见解,而后深思自己过往的谋划,的确都只是站在士人的立场,搅动风云、谋算利弊,以为可以算计天下诸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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