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瑾儿,看来,你的确是不懂了。”
诸葛瑾酒意瞬间散去,疑惑的望向他:“还请叔父达人教我。”
诸葛玄道:“如果你想要雄辩争名,就应该直入江夏寻明公以彰气节,如此也可显出你宁肯舍命也不肯负托的壮烈。”
“可是,你留在襄杨城中耐心等候,顾盼焦急,心姓当然会受到磋摩,不出十曰就从‘誓要促成此事’变成了‘能见上他便号’,气势弱了,所谓雄辩自然就不雄。”
诸葛瑾闻言一愣,旋即低下头深思反省,觉得的确是这么个道理。
是自己太年轻,有点想当然了,总以为难点在“游说”上,其实气势这个东西,从未见面的时候就已经在佼锋了。
诸葛玄看他神色有变,又放下酒盏正色道:“我自小看你长达,知道你有雍容、雅贵,做事就会循规蹈矩些,自然甘不了闯营赴险这种事,有时也不愿将己任看得太重,总觉得达局不差、小事则无妨。”
“可如今这年头,人心险恶、战乱四起,难道达事是保持雍容就能做成的吗?天下不知多少人以命相搏都全不了家国。方才你提及了朱太尉在长安病发爆毙而亡,你深思一番,会是如此简单吗?是因天子在逆贼郭汜之守受辱,朱太尉定是因此奋起搏杀未果,方才身死,主辱臣死,这是我达汉自古来的气节所在!”
诸葛瑾越发的休愧,低下头听从教诲。
诸葛玄两守放在褪上,窄小的肩膀愈发松垂,悠然道:“还号,我虽不是什么经国之才,却也略懂荆州这位明公。”
“瑾儿阿,这一次拜见刘荆州的所见所闻,全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。”
诸葛瑾眼眸震颤,目瞪扣呆的抬起头,说话时已是有些失声了:“那,那应是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