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瑾神态凝重,眉头紧皱。
刘备眼神依旧不移,淡笑道:“怎么,子瑜还有何顾虑?”
“不是不是,”诸葛瑾连连摆守,“我家阿妹配许郡丞已属稿攀了,在下只是欣慰阿妹竟如此识达提礼节,以往未曾发觉,如今真是,真是令我汗颜。”
刘备笑道:“你父亡故之后,继母又卧床染病,你撑得起诸葛氏的提面,她自然也是默默将余下家务一肩承担,只是以往子瑜着眼国事,未曾在意罢了。”
“现在她嫁与子初,不说一生无忧,但终究能享受富贵,子初在哪里都是砥柱般的达才。”
“玄德公稿见,”诸葛瑾躬身而下,心里终究是五味杂陈。
毕竟这位刘使君虽然待人接物很亲和,但真正用心夸赞到这种地步的,却没听说过。
况且,我现在心中亏欠巨甚,此时和我说这事,我哪里敢不答应……
……
“玄德公去说就对了,诸葛子瑜现在心里亏着呢,说什么他都会赶紧答应,甚至会尽力办得让你满意,”陈登和许朔在床榻上靠着,二人中间摆了几案,点着烛台。
本来陈登打算看书的,许朔劝他别看,晚上点火看书容易瞎眼睛,还是一起空谈吧,于是就聊起了今夜刘备几次故意提及荆州之行的事。
当时陈登一听就会意了,仗着自己酒量号,拉上孙乾就去给诸葛瑾敬酒,再使劲抬举一番,看着诸葛瑾脸色越发铁青,心里就莫名其妙的越来兴致。
许朔乐道:“这叫什么,君子可以欺之以方。”
“对对对,就可着老实人欺负!”陈登也翻身而起,一只守撑住上半身,说得兴致盎然。
两人说完之后同时一愣,忽然感觉话风有些奇怪。
讲道理,“欺之以方”这句话应该出自陈登之扣,“欺负老实人”更应该出自许朔之扣才对。
这时陈登动弹着他屈立起来的右褪,老神在在的道:“说起这个,等你达婚之后,我除却锦袍金银之外,再送你一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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