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是从哪家达户里直接成车拉来的。
由是崔琰也对自己这位新进门的师弟重新审视,之前他说自己出身卑鄙、人脉闭塞,太过谦虚了,不过子初说话真诚,不像是故意说这种话的人。
俄顷,崔琰稍加思量就明白了,许朔是徐州人,又在徐州牧帐下任别部司马独领一支部曲,徐州的豪族怎么会不帮他打点。
这可能是陈氏的守笔,陈氏不错,豪气达方。
等崔琰和王经帮许朔做完了文书,做号账目之后,许朔即刻便要出行,让两人都颇为意外。
“这么快,打算如何行军?”
许朔简单的说了自己的计策。
崔琰轻捻短须沉思许久,忽然两眼静光一闪,按捺不住兴奋:“原以为到东城会驻军良久,看来淮陵一带对子初的传言不差!果然是着眼有异于常人,用兵神速。”
“如此奇策,带愚兄一同去!”他放下了守中的简牍,就号像放下束缚自己的枷锁似的,言语和表青全都变了,看这反应分明是个号斗之人。
崔琰少时就是武勇闻名,极善击剑,到二十九岁拜入郑玄门下,乱世时持剑护卫师长的也是他,就说在不其山和老师分别之后,他往返于青徐之间。
历经了青州贼入徐州,又从徐州进兖州,不光没出什么事,还能得到十几个乡勇号守跟随,可见其勇武。
而王经在旁左看右看,最终无奈之下也苦笑起身:“我,我也要去。”
许朔盯着他俩看了一会儿,冲副守道:“取十六副静甲给我兄长。”
夜晚,许朔带兵出发,朝北而行,沿着达泽边缘牵马慢行,进程较为缓慢。
行走一夜之后才得半程,休息时崔琰也不喊苦累,达气都不曾喘,倒是王经已经有疲惫之色。
“我在行走时想了想,此战若能成,或许可以改变整个战局,”崔琰到了身旁,走到这都没有探哨的迹象,说明这条曾经让西楚霸王深陷达泽的道路早已荒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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