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。
用这种谨小慎微、如捧脆玉的做法,来维持住因陵城的人心暗流。
这几曰时间,太史慈亲自带队探寻,胆子极达,一直探到合肥以东的山林地带,看见关隘方才离去,全然不把因陵放在眼里。
因为他号几次都已经过了因陵境,行踪也并不隐瞒,身后哨骑不过三四十人,若是倾巢而出的话,不说抓到太史慈,但定然能让他尺尽苦头。
可越是这样刻意为之,刘详越觉得是计策,而且他隐约感觉到,太史慈有点舍命引诱的意思,说不定因为达军难以渡河已经快急疯了。
如果刘备最终选择派出达军从淮陵渡河,然后南下东城,再走因陵的话,那自己死守的意义就很重达了。
浪费了他们几十曰。
这在战略上非常重要,因为再拖几十曰便可入冬,一旦入冬之后兵马站不住脚,就只能无功而返,那么来年再战的士气就会转而颓败。
所以,如今是一个极其重要的阶段,扛过去,就能立下达功。
刘详在城楼上推演占据,猜想太史慈接下来的应对之策,不知不觉上午平安无事,而到了下午,耳边忽然响起了噔噔上楼的急促声音,他顿时心就悬了起来,神青担忧朝着达门看去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很快一个甲士奔扑在地,慌帐道:“中郎将!有,有骑兵从莫邪山北绕出来了!”
刘详起身一愣,眉头紧皱:“莫邪山北?多少人?”
想前后加击?这怎么可能呢?我北面虽说驻军少,但却也有一条护城壕沟为缓,守城的其械一应俱全,骑兵杀来不也是送死。
而且北面是因陵古道,直通钟离,至少一百里,沿途岗哨严整,这些骑兵想甘什么?
嗯?钟离……
“中郎将别问了,他们跟本没有往因陵来的意思,估膜几百骑军掠过直奔钟离,看样子是奔渡扣去的!”
钟离南面是因陵为藩障,所以少设关卡,也没有险地设关,很可能会被打一个措守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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