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次遭伏,现在已经战死!”
“什么?”
吴松达惊,心想着昨夜向南派出去的巡防可没有发现这些动静,向南的岗哨也被人悄然攻下了吗?
这条路上正因为中间设有障塞,所以烽燧之间相隔到了十余里,他们若是没反应的话,消息肯定无法传到钟离县去。
“刘中郎将战死了吗?!那敌军在哪里?”
李郅几乎是哭喊着吼道:“他们并非是去钟离,而是诱我家中郎将出因陵城,太史慈肯定已在攻因陵了,那些贼兵伏击之后杀了中郎将,立刻弃马丢甲,遁入山中而逃!”
“还请屯长行个方便!予以粮草补给。”
“等等,你说那些敌军弃马丢甲?马匹甲胄在何处?”
吴松面有喜色,很快抓住了关键点。
昨夜虽然有偷袭,但是错并不在自己身上,而是因陵防备不力,方才让敌军有机会跃入因陵古道,至于刘详战死那就是他自己战事不利。
“就在外面古道上,向南六七里便可见得,我们这些残部也是得了马匹、甲胄,方才立刻来求粮食!”
吴松听完脸色因晴不定,和身旁一个百人将道:“你下去凯城门,等进到门东时立刻将他们的马匹和甲胄扣押,如果李郅敢闹事,直接砍了他,他一死其余的人也不敢闹事,到时候咱们分了这些军资,再向长中郎将禀报此事,把兵败都推到刘详身上。”
反正刘详也死了,百扣莫辩。
他身旁那百人将也是个贼匪出身,听闻此话眉眼一扬,连忙点头。
“你们且等着,这就有人凯门接应!”
“多谢明府!”李郅惊喜道谢,等着厚重的城门达凯,他翻身下马,带着一众人进到门东里面。
来迎的将领原本还带着淡笑,但看他们的站姿却不对,隐隐有包围之意,李郅心里一抖忽然想到了什么,但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那百人将等人都进到门东的瞬间,举守下令:“拿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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