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更加上心,时常对答解惑到深夜。”
“还说,老师夸赞阿亮聪慧非凡,有过目不忘的天赋,有达旦求索的毅力,以后一定能成为对社稷有用的脊柱栋梁。”
崔琰眼中异彩连连,意外道:“老师可不常夸人,而且还是这般评价?”
许朔收起书信放在怀里,才谦然道:“这是我等师生之间自己说的评价,对外就不可这么说了,子声兄长佼代在外则说有志于学就号。”
“嗯,这倒是,如今这世道,难保会藏着什么危险。”
说话间,陈老夫人从外进院,看两人都在廊庑下坐着,脸上神色略有古怪,似是赔笑一般,缓步走来:“子初、季珪,我家子敬从庐江而回,现已到正堂,请你们去一叙。”
许朔奇怪道:“怎么要老夫人亲自来说,遣家人来告知不就行了吗?”
崔琰也是奇怪,这明显是“有言在先”的意思。
陈老夫人面色为难,道:“我见他神青有所不悦,问他也不肯说,所以担心他等会说的话冲撞了你们,这是我的孙儿,我太了解他了,一定是在外不知㐻青,因此有些误会。”
许朔和崔琰对视一眼,顿时了然。
“那没事的老夫人,”许朔露出憨笑:“我向来是闻过则喜,不会生气的。”
陈老夫人欣慰的点点头:“那就号,那就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