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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莲安娜小姐的这具人偶身体当然不是本体,她是将自身用仪式投射了进来,所以即使夏德一会儿离开了,她也只能留在这里,等待和大家一同走出去。
在剩余的时间中,大家看着那些血肉器官在地面上拼合出的人形,...
夏德没有犹豫,顺势坐在床沿,将薇歌轻轻揽入怀中。她比平时更轻,骨架在薄薄的睡裙下清晰可感,呼吸带着细微的颤动,像一片悬在风里的枯叶。她把脸埋进他颈窝,发丝微凉,气息却烫得灼人。夏德用掌心贴住她后背,隔着薄纱感受那单薄脊骨的起伏,指尖缓慢地、一下一下顺着她肩胛骨的边缘抚过——不是安抚,是确认,确认这具被【翠玉录】啃噬了二十年的身体,此刻还真实地存在于他怀里。
“我母亲……”薇歌忽然开口,声音闷在衣料里,沙哑得几乎不成调,“她写‘治愈吾女及其后裔病症的唯一解药’……可我没有后裔。她知道的。她一定知道。”
夏德没应声,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些。他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雪松香,混着一丝极淡的、类似铁锈的腥气——那是【翠玉录】侵蚀血脉时渗出的体液气味,只有靠近到三寸内才能嗅见。这气味让他想起石碑上那句“诞生之初,亦是终末之时”。诞生与终末本就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,就像勒梅女士留下的戒指未被炼成仪式消耗,就像“完美之子”被一分为四却静待回归。一切闭环都太工整,工整得令人不安。
“她说‘此路不通’。”薇歌抬起脸,眼尾泛红,瞳孔深处却燃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,“贤者之石在第六纪元无法合成。可她若早知如此,为何还要耗费半生去验证?为何要留下‘火种为火’的提示?夏德,她不是在失败后转向新路……她是在确认旧路彻底死绝后,亲手把自己烧成了引路的火把。”
窗外月光斜切进来,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银白的裂痕。夏德看着那道光,想起勒梅女士棺椁底部符号与戒面重合时,炼金阵迸发的灵光里,曾有一瞬极其短暂的、类似心跳的搏动。当时他以为是错觉,可此刻薇歌的脉搏正隔着衣料一下下撞着他手腕——快而紊乱,却异常有力。
“你母亲没死。”夏德终于开口,声音低得几乎融进煤气灯芯燃烧的嘶嘶声里,“她只是把‘活着’这个状态,拆解成了更精密的零件。”
薇歌怔住了。她睫毛颤了颤,没反驳,也没追问。她只是把额头抵在他锁骨上,像在测量某种古老契约的刻度。良久,她才哑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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