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种源,这种炼金物品真是了不起。”
半神魔女赞叹道,她并没有像是其他人那样,在夏德离开后感觉精神力在迅速沉寂。她将小巧的右手贴在了火种源上,源源不断的火光从火焰眼睛中向着她的这具人偶躯壳传递。...
夏德没有说话,只是将她轻轻拢进怀里。薇歌的额头抵着他的颈侧,呼吸温热而急促,像一只受惊后终于找到巢穴的夜鸟。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他胸前的衣料,指节泛白,仿佛稍一松手,自己就会被刚才那场无声的风暴卷走。咳嗽声断断续续地从她胸腔深处挤出来,每一次震动都让夏德感到那具被【翠玉录】蚀刻过千百遍的身体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——不是病弱者的呻吟,而是古老咒文在血肉中持续灼烧时,骨骼与神经共同撕裂又愈合的闷响。
煤气灯的光晕在墙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,细长、晃动,像一段未干的墨迹。夏德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汗湿的额角,动作极轻,仿佛怕惊扰某种濒危的平衡。他知道,此刻的薇歌不是大魔女,不是勒梅家族最后的继承人,甚至不是那个总在课堂上冷笑着指出学生炼金构型错误的严苛导师。她只是个刚在母亲墓前读完五句遗言的女孩,而那五句话里,每一句都比棺椁更沉重,比石碑更冰冷。
“‘诞生之初,亦是终末之时’……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,“我小时候,母亲总在我睡前念这句话。她说,这不是诅咒,是钥匙。可我从来没能打开锁。”
夏德的手顺着她脊背缓缓下滑,停在腰际——那里有一道极淡的银色纹路,细如蛛丝,却是【翠玉录】最核心的烙印,自出生起便盘踞在她命脉之上。他指尖微凉,却让薇歌绷紧的肩线悄然松弛了一寸。
“你母亲没骗你。”他低声道,“钥匙从来不在外面。”
薇歌没接话,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,呼吸渐渐沉缓下来,但手指仍固执地揪着他衣襟不放。窗外,阿卡迪亚市的夜风掠过芬香之邸高耸的尖顶,卷起檐角铜铃一声悠长微颤。这声音让薇歌睫毛倏然一颤。
“那天在灰岩关外……”她声音很轻,像怕惊碎什么,“你和抱婴圣母交手时,我站在山崖上。你斩开那团金光的时候,我听见了——不是声音,是‘回响’。像有人把整本《翠玉录》的残页塞进我耳道里,一页页翻动。”
夏德顿了顿。他记得那一瞬。当时他体内“憎恶容器”的力量奔涌如潮,月光被撕成千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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