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广场边缘那幅《厄运小镇·凯尔-托德镇》的油画,脚步稳健,再无半分虚弱。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画布的刹那,他忽然停住,没有回头,只是低声问:
“阿黛尔,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这次回去以后,我发现自己的生命能量,真的开始吸引凡人了呢?”
油画表面泛起涟漪般的微光,映出他挺直的背影。风沙不知何时又起了,卷着细碎沙粒打在画框上,簌簌作响。
阿黛尔静静站在他身后,良久,才开口:
“那就让他们来。我会教你如何把渴望,变成祭品。”
夏德肩膀几不可察地一松,终于迈步踏入画中光影。最后一瞬,他听见阿黛尔的声音追随着他,轻得像一句耳语,又重得像一道永恒誓言:
“记住,夏德——你永远不必独自承担所有可能性。因为在我这里,你永远只有一个名字。”
油画恢复平静。广场上,只剩阿黛尔一人立于风沙之中。她缓缓抬起右手,掌心向上——那里,一粒微小的、温润如玉的蓝色光点,正随着她的心跳,轻轻搏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