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起伏的诵念:
“凋零非终结,乃回响之前奏;
衰败非虚无,乃盛放之胎动;
我以残躯为引,万命为薪,
请——”
他五指猛然攥紧。
轰!!!
并非声音,而是所有被他标记的生命体——污水处理厂废墟中尚未冷却的尸体残骸、河道里翻起肚皮的鱼、远处街角垃圾桶旁冻僵的流浪猫、甚至楼顶瓦砾缝隙里几株早已枯死的狗尾草——在同一刹那,尽数化为齑粉。不是燃烧,不是溶解,是构成它们的每一粒细胞、每一段纤维、每一条基因链,都在同一纳秒内完成了从“存在”到“从未存在过”的逆向坍缩。
齑粉升腾,汇成一道灰白色的龙卷,直冲云霄。
而龙卷中心,赫尔蒙斯悬浮不动,全身肌肤寸寸龟裂,裂缝中透出与龙卷同色的灰白微光。他正在燃烧自己的“存在权”,以此撬动世界底层的凋零法则,强行抽取方圆千米内一切尚存“生命痕迹”的物质作为燃料,只为……点燃一击。
“构装大师”仰头,机械面罩下传来金属摩擦的咯咯声。他没再召唤齿轮阵,也没启动任何防御构装。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,食指指向天空,指尖一滴赤红液体悬浮着,缓慢旋转。
那不是血。
是火种源本体溢出的一滴“灾厄精粹”。
它一出现,整片夜空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星光扭曲,云层撕裂,连远处教堂尖顶的十字架都微微震颤,镀金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黑色裂痕。这不是力量的对抗,这是两种“世界规则”在强行碰撞——一边是生命走向终结的必然律,一边是灾厄否定存在的绝对性。
“他在赌。”薇歌声音发紧,“赌‘构装大师’不敢让灾厄精粹真正降临现实……否则整个外城区会在三秒内变成一块没有时间概念的琥珀。”
夏德却盯着那滴赤红液体,眼神渐深。
他忽然想起【污血工厂】地下第七层,那具被钉在水晶棺中的畸变体遗骸。当时它的胸腔内,也悬浮着一滴同样的赤红。而那滴赤红周围,漂浮着十二枚微小的、正在缓慢旋转的黄色琥珀碎片……
和他手上这枚戒指的材质,一模一样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低声说。
薇歌侧首:“什么?”<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