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律隐匿”,以现实为乐谱,将施术者奏成无人能识的休止符。
两人身影在音符间隙中淡去。
十秒后,三名教廷枢机主教降落在废墟之上。为首的白袍老者手持【净罪圣杯】,杯中圣水沸腾如血。他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断裂的管道、融化的金属残骸、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生命火种余韵,最终落在曝气池平静的水面上。
“赫尔蒙斯的气息……消失了。”
“不,枢机大人。”年轻副官颤抖着指向水面,“是‘从未存在过’。您看水底。”
老者俯身,圣杯悬于池水上空。杯中沸腾的圣水骤然冷却,澄澈见底。幽暗池底,一具青铜雕塑静静卧着——那是赫尔蒙斯的面容,双目紧闭,唇角微扬,胸前空无一物。雕塑基座上,蚀刻着两行早已风化的古文字:
> “此间无泣血者。”
> “唯余未题名之石。”
老者久久凝视,终于抬起枯瘦的手,轻轻抚过圣杯边缘。杯中清水无声蒸发,只余下一点灰烬,随风飘向曝气池深处。灰烬落入水面时,整片池水忽然泛起一层极淡的、转瞬即逝的绯色涟漪,涟漪中心,一朵半凋零的玫瑰虚影悄然绽放,又在绽放的同一刹那,化为齑粉。
同一时刻,夏德与薇歌已站在外城区钟楼顶端。夜风凛冽,吹动薇歌的银发与夏德的衣角。她摊开手掌,掌心静静躺着一枚温热的金属齿轮——正是方才从“构装大师”盔甲上崩落的残片。齿轮边缘,一行极细的铭文在月光下若隐若现:
> 【第七个容器,将在钟声第七响时启封。】
薇歌抬眼望向钟楼巨钟,青铜钟面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她忽然笑了,笑声清越如铃:“看来,我们得等一等。”
夏德也笑了。他摘下左手手套,露出掌心那枚已恢复常态的火种源烙印。印记边缘,一点极细微的金色纹路正悄然蔓延,形状酷似一枚未绽开的玫瑰花苞。
远处,第一声悠长的钟鸣,正穿透雾霭,缓缓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