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歌有些遗憾:
“这技术只能对普通人眼进行改造,对魔眼是没有效果的。可惜我的眼睛没有那么强,如果我的眼睛可以隔绝灾厄的影响,说不定能够直接让我的眼睛成为火种源。”
夏德搂着她笑了起来,薇歌...
薇歌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薄刃,贴着楼梯扶手的木质纹理缓缓滑下,在寂静的宅邸里刮出细微的回响。夏德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将右手垂在身侧,掌心朝上——那里,火种源的微光已经彻底沉寂,但皮肤之下,仍有一道暗红脉络如活物般微微搏动,仿佛刚刚饮饱了血肉与腐朽交织的生命力。
他脚步未停,继续向上,皮靴踩在老旧木阶上发出沉闷的吱呀声,像是这栋房子在替他开口:“我是谁?这个问题,比‘终末之子’更难回答。”
薇歌在他身后半步处停住,月光从二楼走廊尽头的彩绘玻璃窗斜切进来,在她裙摆上投下一片破碎的蓝紫色光斑。她没穿外套,肩头还沾着一点污水处理厂上空残留的猩红雾气凝成的微尘,此刻正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。她看着夏德的背影,忽然想起初见时他在旧书市摊前翻检泛黄诗集的模样——指尖干净,袖口磨损,眼神平静得近乎钝感,全然不像一个能徒手攫取神性余烬、以血月为刃斩断十三环术士命环的人。
“你不是教会认定的‘唤神者’。”她说,“可你召唤的,是真正活着的神。”
夏德终于转身,靠在栏杆边,抬手解开了领口最上方那颗铜扣。动作不急,却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郑重。他没看她,目光落在自己左手腕内侧——那里,一道细若游丝的银色纹路正悄然浮现,形如蜷曲的幼枝,末端尚未完全闭合,却已隐隐透出萤火般的微光。
“【银枝】。”薇歌低声念出这个名字,瞳孔微缩。
夏德点头:“它在我第一次触碰‘凋零火戒’时就醒了。不是被唤醒,是……认出了我。”
“认出什么?”
“认出我体内,也有‘终末’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像在陈述一件早已写入骨血的事实,“我不是被选者。我是‘终末’的容器之一。”
薇歌喉间一紧,几乎要呛出一声笑来,却终究没笑出来。她想说荒谬,可眼前这个男人刚用暴食符文反向吞噬十三环术士的生命火种;想说虚妄,可那枚火种源如今安稳蛰伏于他掌心印记中,每一次搏动都与窗外三轮月亮的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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