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抖。
夏德伸出手,却没有触碰那枚耳钉,而是轻轻覆在她颤抖的手背上。他的掌心温热,带着火种源残留的、令人安心的搏动感。
“这首诗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“我写过。”
薇歌猛地抬头,眼中蓄满泪水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:“什么时候?”
“在你母亲把耳钉交给我的那天晚上。”夏德说,“就在这个阁楼里。她让我把它融进你的血脉,作为‘校对者’权限的密钥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满屋笔记、罗盘、干枯的蕨类标本,最终落回薇歌脸上:“所以,现在你该明白——
我不是在寻找终末的答案。
我是在等你,亲手把它写完。”
窗外,三轮月亮悄然移位,红月的光晕恰好穿过窗棂,温柔地覆盖住两人交叠的手背。那粒暗红晶体在月光中微微震颤,仿佛一颗终于找到归途的心脏,开始第一次,真正地、有力地跳动起来。